街燈斑駁下的身影

kakaslim · 發表于 2013-7-18 10:16

本帖最后由 kakaslim 于 2013-7-18 10:23 編輯

昨晚逛街，夜市熙熙攘攘、人頭攢動，走在街燈斑駁的道上，我和妹妹走著聊著，東扯西扯好不歡快，
有一個沙啞的叫賣聲傳來，我們已經走過幾步，猛然回頭，
看到一個佝僂著背老奶奶，靠在街樹底下軟綿無力地叫賣著，
攤擺著各種不同的蔬菜，有韭菜、菜心、西紅柿，那樣子，
就像是久遭餓餒的幼鳥張口呼喊般地無力。我心頭猛然一陣，拉著妹妹往回走，指著一扎一扎的韭菜詢問道：“阿婆，這韭菜怎么賣啊？”（其實我們已經吃過晚飯，根本不用買菜。）
老奶奶用沙啞低沉但很慈祥的聲音說道：“這個一塊錢一扎?！甭犓锹N舌的普通話口音，不像是本地人士。
有一種觸動，讓我惘然若失，看著各種各樣擺放整齊的菜讓我若有所意思，
“我要兩扎韭菜吧” ”兩扎就兩塊錢“老奶奶答道，“才兩塊錢”妹妹也會意，也撿著幾個西紅柿說道：“把這幾個西紅柿也一起稱了吧?！崩夏棠棠弥翘赜械男」捶Q，勾了一勾，借著昏暗的街燈，頭幾乎貼近了稱，審視良久說道：“三塊錢一斤，五兩四，一塊五吧——這個一塊五加上韭菜兩塊，一共三塊五“我拿出二十塊給她，她看到說，有零錢給零錢吧，我們找遍了錢包都沒有，就說最小只有這張了，她接過去，反復看了幾遍確認不是假幣后從褲兜里掏出一沓錢，都是一塊一毛的多，找了良久，她又掏另外一邊的口袋，還是一沓一塊一毛的散錢，她數了數，終于找齊了十六塊，然后慢慢地從那一毛錢里再找五毛，數道：”一毛兩毛····“她還沒數完，我們就異口同聲地打斷她說：“不要了，不要了”說罷就走，剛走了兩步，老奶奶急忙叫道：“菜也不要了么”我們趕緊回走拿起菜笑道“要的，要的”她樂呵呵地回我們一笑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