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大滿 于 2012-11-26 18:46 編輯
在聽哈佛幸福課程時,聽到一個笑話。 有一位母親遠道而來,聽圣雄甘地演講。演講完了之后,那位母親對甘地說:“我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聽您演講,我有一件事想麻煩您。我兒子他吃糖太多了,這對他的牙齒對他的健康都很不好。您能不能告訴他,讓他不要吃太多糖。他崇拜你,他會聽您的話。”甘地說:“你能在一個月后再來嗎?”那位母親不不明所以,但還是按照甘地的話,回去了。一個月后,她又從很遠的地方帶著兒子趕來。她對甘地說:“您還記得我嗎?我一個月之前來過。”甘地說:“我記得你。”她又說:“那您能告訴他不要吃太多糖嗎?”甘地注視著她的孩子,說:“孩子,不要吃太多的糖。”那位母親很開心,她知道兒子以后不會吃太多糖了,但她很迷惑地問甘地:“您為什么上個月不直接告訴他呢,還要我大老遠的再跑一趟。”圣雄甘地說:“因為上個月的時候,我也吃糖很多。” 這個小故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我相信大概是有這類的事情。圣雄也會犯錯誤,也會有明知不該為而為之的時候。這才是真正的人,鮮活的人,可愛的人,不同于那些被神化的人物。 前段時間有學弟學妹說,考研復習中很煩躁,又焦慮又擔心。我聽了默然無語,知道“不用擔心”之類的話是沒有用的,即便我這樣說,他或她依然焦慮,依然煩躁。我也焦慮過。我知道臨近考試的時候,心里沒有底,天氣又不太好,心情也很糟糕,周圍的同學不少已經放棄。我記得去年這個時候狀態是很差的,那時候同專業考研的有六七個男生,宿舍都是緊挨著的。他們全是考本專業,只我一個人是跨考,后來除了我和舍友每天去自習外,剩下的幾個大概就是“一場刀塔一場覺,難得浮生半日閑”了。我也是心里沒底的。不管是學習是怎樣的踏實,方式是怎樣的有效,分數怎樣算了一遍又一遍,一旦自己身處其中,事情完全不同了。二月份回學校的時候,我也動過找工作的想法,后來還是沒找,索性干等了一個月。分數出來的時候,是沒想到有這么高的,其實看到成績驚喜的,何止我一個。有個廣外本校的,考了四百多分,成績出來以前她還去實習了;舍友考西交大分數416,專業排名第一,他成績出來前也是擔心得不得了。除了保研的,誰不擔心誰不著急?即便考了400多分,復試完之后,不看到錄取結果,也不踏實。翻譯學初試第二的一位同學,非要看到復試結果才敢確定自己被錄取了沒。 人總有柔弱的時候,比如此時此刻的我,就感覺柔弱的很,研究生畢業了前途如何,現在的學習怎樣處理,生活上的瑣事,各種各樣的問題,哪里就是考上研究生了就一切輕松了呢。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。憂是一種常態,然而正是這樣一種常態,才使得“無憂”彌足珍貴。成長就好比蛻變,痛苦是成長的明證。你痛苦時,你在成長。忍得住痛的時候,就暫且忍一忍;忍不住了,何妨哭一回。痛過了,哭過了,就什么都好起來了。就算壞,能壞到哪里去呢? 譬如失去了一個知己,很痛苦,可是失去了畢竟是失去了,又能壞到哪里去呢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