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披戴星月 于 2013-7-6 15:18 編輯
你好! 你肯定很好,沒有什么不好的,怎么會不好呢? 我不知道該如何開這個頭,我的大腦里是空空的,思想也是空空的,我知道我應該還是正常的。 這是平常的一天,可失魂落魄,不想說話,不想思考。 是平常的一天嗎? 正常的溫度,正常的時間,正常的天氣,正常的人。 你肯定很好,沒有什么不好的,怎么會不好呢? 你好不容易期末考完,終于遠離了這座霧霾沉沉的鬧城,沒有熙熙攘攘的人潮,沒有學不完的課程,沒有煩心的人鬧心的事。 這是平常的一天,久別的故鄉終于重逢,西林的天那么藍,水那么清,想想都那么愜意。 這是平常的一天嗎? 正常的溫度,正常的時間,正常的天氣,正常的人。 這個六月,記憶中見你是很少的,仿佛你消失了一樣,我不知道該選擇何種方式,才能與你多見一面。只能是寂靜的,寂靜的等待,寂靜的懷念。也許有些事情注定是沒有結局,卻不是沒有意義,我只是堅持,我想堅持。 6月27日晚我給你打了三個電話,只有我知道,我是鼓著勇氣打過去的,只有我知道,我是懷著期盼的心情打過去的,只有我知道,我是在忐忑與不安中打過去的。 當第一通電話只有嘟嘟聲時,我安慰自己說也許你只是在忙,也許你只是沒聽到;當第二通電話還是嘟嘟聲時,我知道這不再是偶然,盡管這是我非常不希望的結果;當第三通電話仍是嘟嘟聲時,我知道結果會是和前面一樣。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?難道我真那么讓你煩躁,只好選擇無語。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?難道我成了世間的大惡人,想著就覺得可惡。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?難道我會是個不可理喻之人,所以不知所措。 你為什么不接電話?難道我真那么讓你反感,連接個電話都是多余。 其實,打電話給你,只是想確認你是否28日晚回家,只是想再聽聽你的聲音,只是想和你道聲珍重,只是想問問能否送你去火車站,如果不方便的話,能否就送到學校西門就好,只是想提醒你一下明晚有可能會下雨,如果真下雨的話,送送你好不好。就這些,僅此而已。 好吧,我默認,我知道,我就是放不下,我就是想和你說一會話,就是想能再見你一面。因為我知道,如果你回家前,我都見不著你一面,下次見面中間就隔著漫長的暑假了。 哈哈,沒有人會知道,28日晚我做了一件很傻的事,就因為20日晚和你打電話時,你說你28日考完試后晚上就可能回去,然后我就去網上查你回去的火車可能是什么時候,通過比較,感覺應該是晚上九點多的車次最有可能,然后我就掐準時間,六點的時候就去西門附近守株待兔。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天晚上那個時段回家的,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從西門出發的,但是一想到能和你見上一面,我就很激動。那晚我足足等了兩個小時,可終究來來往往的人流中,沒能發現那個好似陌生卻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。 我知道,除了碎落一地的堅持,除了無從說起的落寂,除了無可訴說的離殤,什么都不剩。可是,當黑夜拉長了距離,你堅持你的執著,我繼續我的純粹。我一直都覺得喜歡一個人是純粹的,如果不純粹,就不夠喜歡。 就算你不接我電話,覺得我會讓你煩躁; 就算你不接我電話,覺得我是大惡人; 就算你不接我電話,覺得我不可理喻; 就算你不接我電話,覺得我會讓你反感。 你是你,我是我。你可以對我不屑一顧,我決定不了,我只是在堅持自己本該的堅持,直至某一天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的理由,才可以允許自己悄然而去。而我該是多么不希望會有這么一天。 我不敢說每天發呆的時候,都會把你悄悄的想起;我不敢說認識你的這些日子,我的情緒是多么的不正常,還是這已變得很正常;我不敢說一種情愫已變成一種習慣,我的內心會是怎樣的煎熬…… 這些所有所有,我都不敢對你說,我怕這份有點厚重的感情會讓單純的你猝不及防,怕讓單純的你不再輕松快樂。還有,我很笨,我也找不到合適的方式,更加無從開口。我知道,隨著日復一日,印跡在你心里自然會越來越淺,淺得從某一天起我從來就沒有來過你的世界。 可是你知道嗎,親? 你在,你在我滄海桑田的臉上。那些流年擱淺的歲月,刻滿了你。 你在,你在我望穿秋水的眼中。那些斷壁殘亙的風景,畫滿了你。 你在,你在我無處可遁的身上。那些參差不齊的角落,裝滿了你。 你在,你在我有容乃大的心中。那些千瘡百孔的活頁,寫滿了你。 只等漸變,只等時間,只等某一天,我希望這是合適的一天。 合適的溫度,合適的時間,合適的天氣,合適的人。 我能把你感動片刻,你能理解這份執著,然后,偶爾,你還能把我簡單的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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