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說,坐禪的最高境界是空靈。二戰這一年,我除了勤奮最大的改變就是專心。每天全身心的投入,思想停止了一切雜念。我想我是達到了空靈,那是一種很充實很快樂的一種狀態。不知疲倦,反而心靈得到歸宿與安慰。直到現在,我仍還懷念那種狀態,那種天地之間一切都不存在,只有考研,北大,考古。初試平靜如水,我認真而自信的寫完每一個字,我知道,我一只腳已經邁進北大了。走出考場,我對自己說:昔日齷齪不足夸,今朝放蕩思無涯。
2013年3月中旬,北大考古面試:
海淀,這鬧市中的凈土,當車離北大越來越近時,我的心再也無法平靜,這么多年,我魂牽夢繞的最高學府。終于看到了那獅子把守的大門,當我踏進去的時候,我發誓,我一定要將自己的名字和這所學校產生聯系。在林蔭路上散步,在圖書館里暢游,在未名湖畔看書。如果可以,我真愿一輩子留在這里。北大考古文博院的面試,見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導師們,一切進行的緊張而有序,我知道,我已經做到了將自己的名字和北大發生了聯系。我對自己說:春風得意馬蹄輕,一日看盡長安花,然后淚流滿面。
2013年10月中旬,未名湖畔:
我一直有個美好的愿望,在一個冬天有雪,春天有花,秋天有紅葉的地方看自己想看的書,說自己想說的話,無邊無際的去思想。
如果有和我一樣,心系北大,摯愛考古的同志,我衷心的說一句:加油,生而為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