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題: 我和師大圖書館的二三事。 [打印本頁] 作者: backking 時間: 2013-2-6 22:37 標題: 我和師大圖書館的二三事。 誒,剛翻帖子見到一同學說師大圖書館多好多好,那是自然了。 且說下我和師大圖書館幾件小事。我在新區那會兒,圖書館剛能用,新蓋的,嶄新嶄新的哇,上樓梯我都輕手輕腳,特自覺地愛護公物,下雨天,都在門口把鞋底的水甩沒了才敢進去,進去了還大氣不敢出,就叫誠惶誠恐如履薄冰,一點沒夸張,不是我們想這樣啊,眾怒難犯啊,大家都這樣啊,那時候。圖書館三個大字都沒弄上去呢。那時候又不讀書,去圖書館基本就和窮人逛城隍廟一個道理,美女么,甭管別人還自己的,看看也不錯。通常晚上沒課就下午b區食堂吃了飯,帶著單詞本蹬單車去圖書館,那就叫愜意,短短一段路,我硬生生騎了20分鐘,就等人家上課我路上蹭著傍晚那朦朧,順便看兩把,那放眼望去都是美女啊。自然,7點到,屁股沒熱就不耐煩了,通常都是8點就又在宿舍電腦前了,因為美女看多了也煩,單詞本上就那背那幾個,裝模作樣借來的《追憶似水年華》總是“在斯萬家那邊”沒看完(至今沒看完)。通常還是看著看著就神游,看美女都能神游,我算一個了。 就記得那時候彩色的小凳子還沒有。桌子上還擺了名言,學得哈佛那叫一個像??墒钦J真一看也有:禁止情侶接吻。 我倒想有情侶敢圖書館公然接吻我還提倡。一開始新區還沒啥書,都老區搬過來的,人也算少。 后來似乎聽聞南區工地的工人們經常拿木棒敲打10點左右經過圖書館的女同學拖入草叢,人就更少了,那時候10點還從圖書館走回宿舍就兩種人,寂寞的男人和寂寞且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的女人。后來人漸漸多了,我倒覺得沒意思了,每次路過圖書館遠遠望著,它好像很憂郁的樣子,不知道它盯著什么在看,前面那星雨湖那時候那時候就是一小破水潭,吐泡口水就到對岸文科樓了?;蛟S它看的就是那些慌亂生長又莫名其妙死亡的草木吧。 有幾件關于新區圖書館的事得說,一是某次期末考,老師明示我們要考本書,我們男生也沒認真聽,后來等我們想起來這事,去借書的時候發現都occupied了,那時候當當網卓越什么的還萌芽期,沒人想那么多,最后那科全班7個男生都才65。后來我解氣地終于把那書中的一本借來,發現那書已然變成下劃線版的了??取_€是彩虹版。 另一件事,門口那個金屬探測器,有次根本都沒借書出來,那家伙就叫了,我自覺地看了看保安,保安很激動地站了起來走向我,好像他這輩子就等這聲音響似的,我說我什么都沒借,他就要我打開書包,我書包里面就單詞本。又試了試,又叫。又試又叫,屢試不爽。保安最后沒辦法叫登記學院專業學號名字電話走人了事,看來我那段時間金屬含量超標?是不是考英語做閱讀咬鉛筆頭鉛含量超標? 第三件事,圖書館里有些老書并沒有金屬探測條,(我手賤讀書讀著讀著看到那條就去扣一扣,有時候還不小心扣下來,就要自己粘回去,經常都在半中間,故而有時候看書看過了一半就煩躁,一直想,那條怎么還不出來還不出來,就果斷先找到那條再安心讀書),學校后來弄了個還書箱,意思大概是人多排隊慢就扔里頭到時候一起還,有次,我借了本漓江87版的《霍亂時期的愛情》這書孔夫子當時就賣到500多,匆匆忙忙跑下來發現下班了,大家都只好走過金屬探測器扔進還書箱,沒想到我拿書走過去的時候那家伙沒響,你妹,這下我掙扎了,拿書塞進書包,站門口足足5分鐘左右,要不要還啊,不還這書就我的了。最后經歷了1個多月的掙扎還是還了。 關于新區圖書館的最后三件句話就是,我的雨傘在一個下雨天平白無辜沒有掉了。然后就是我討厭穿高跟鞋的走進去,還躡手躡足,你好好走我一會就習慣了,你一副小偷摸樣,我就馬上discomposed了。最后,4樓男廁所可以通到一個平臺,在上面小便才有一覽眾山小的快感。
老校區圖書館么,我對它不是太有感覺,不新不舊的,前面那個陶行知很可憐的樣子因為只從正門改道之后,他幾乎天天看著校醫院,夠憂傷的。最近似乎是怕別人把他認成其他人,他的名字被鍍金大字寫上了,還是有不知道哪里來的學生看著他大喊:“陳寶琛誒!” 我那次聽到就暗中扼腕,并把她們歸結為后街的高中生原諒了,后來居然又聽到:“陳寶琛誒??!”我就只能長太息以掩涕兮了。你看不懂漢字就算了,你妹的陳寶琛是清朝的清朝的清朝的?。。∧忝盟豢赡艽┲猩窖b中山裝中山裝啊!!以前聽老師說他在師大當老師的時候談戀愛就是說“去拔草”,而且地點就是圖書館為圓心的附加,以前不懂事,覺得這三個字挺單純美好的一幅畫面感,后來懂事了,忍不住就想問是不是只有女生在拔?隱隱約約有種抓床單的效果。
老校區圖書館內飾那些花花草草都是塑料的,這是上個世紀80年代的產物了。我煩躁的是普通庫的書很意識流,一本《共有的習慣》離開它的位置十幾個個架子,管理各種混亂,基庫的書又容易過期,我等不喜讀書的,14天哪里夠啊??取N椅ㄒ幌矚g的大概就是那個天井里的金魚和假山,還有2樓和5樓外文庫擺著的那些索引小箱子了。曾經還想過要碰到喜歡的女生了,就把情書放在很難找的一本書里,然后通過十幾本書的索引去指向它)(這事我還真做了,只是發生在新區圖書館7樓)。學《情書》里,老書背后袋子里的借書卡就是一個方法。三年里沒怎么到舊區圖書館,但也算走了個遍,民國庫的老頭戴個巨厚的眼鏡,眼睛從上面飄過來,似乎不相信我真的會翻那些,確實,都是防腐劑,沒有口罩是沒辦法的。外文庫的那個中年男人總是和一個年輕女子一起上班,那女人就玩水果忍者,唰唰唰的,劃到炸彈的聲音,我在空蕩蕩的外文庫里都能聽得一清二楚,boommm一下我就搖搖頭,那男人太寂寞了,簡直就是寂寞開無主,見到人就說話,從天氣到書籍,我看著他有時候就想到《變形記》里的格里高爾。普通庫有兩個老頭,一個比較不老的頭總是搖啊搖,好像得了帕金森,另一個戴眼鏡的貌似和藹的老頭騎個永久牌自行車,上次被我在校門口碰到,我就打招呼說:“老師啊,好車呢!”他也笑笑。門口收卡那個胖女人,好像家庭不合,但是她又在打毛衣,難道是給情人?不言不語的,我倒喜歡她?;鶐炖镱^的和2樓一比,好像就是軍區大院的孩子似的,坐最靠近探測器那個脾氣最暴躁,我老是看她不順,她似乎是看誰都不順,對面那個刷卡的阿姨就整天笑瞇瞇的,也不懂這世界有這么可笑?他們的老板似乎就是館長,在最旁邊整天大電話。咳。還是骷髏阿姨,就上書那個瘦瘦阿姨人最好,有本《十七世紀英國社會》我找了十幾次愣是找不著,她后來看我次數多了,就叫我抄下來,第二天還打電話給我,你妹,變魔術似的變出來了,感動得我啊,都忘記那是早上9點多我的黃金睡眠期了,脾氣都忘了發。后來找不到的書就直接抄送骷髏阿姨了。金法庫那些老頭和十八羅漢一樣,似乎就是師大秩序的代言了,陰森森的,懷疑文革時期都是當過紅衛兵的,后來聽說,其實都是被迫害的。你妹。我這判斷力啊。一樓期刊室有個懷孕的女員工,循規蹈矩的,我有次就進去叫個人,他也要我刷卡開箱子存包,我火了書包地上一扔就跑進去了。第二次,看到她,我又乖乖開箱子存包包了。我難得去一次期刊室,何必呢。聽說最近文科書籍都調整過來來,好像員工也開始調整了,最后一次去圖書館,沒用代書板,一員工跟抓流氓似的用她的威嚴的口吻揪住我:你怎么不用代書板呢?你怎么就不用代書板呢? 我。。我翻兩下就放回去都能放錯位置,那我,去死得了。好吧,總之我知道是我的錯。所以我被罰了: 后來三樓自習室開了,我就更不喜歡去圖書館了。圖書館,就該讓它一個人靜靜呆著,不是嗎? 關于師大圖書館,我只用《戰馬》里的臺詞表達我對它的情感吧:I will hate you more ,but I wont love you less.